少年的誓言 (第9/24页)

的鼻音，充满压抑不住的汹涌愧疚，“江玉……对不起……都……都是我的错……”

    “如果……如果当初在扬江的时候，我没有……没有像个八婆一样，跟你说那些……关于江瑾学长的坏话……你……你也就不会……不会误会他了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……我简直就是个帮凶……我……”

    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，整个瘦小的身体都因为剧烈的抽泣，而微微颤抖着。那副模样，仿佛背负了全世界的罪孽，充满无助和绝望。

    看着她副样子，江玉那颗因为真相而变得冰冷、坚硬的心，忽然就软了下来。

    她没有像往常一样，不耐烦地让她“闭嘴”。江玉只是静静地等着她，将心中所有的委屈和自责都发泄出来。

    许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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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等她的哭声渐渐小了下去，只剩下断断续续、可怜的抽噎声时，江玉才缓缓开了口。

    她的声音很平静，甚至还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温柔。

    “陆时南。”

    “你说的那些，并不是坏话。也不是错误的。”

    陆时南猛地抬起了头。她双被泪水洗刷过的、红肿得像两颗核桃的杏眼里充满难以置信的困惑。

    江玉看着她，将当初在扬江时她描述的那些关于江瑾的“传说”，一字一句地重新复述了出来。

    “你说，江瑾学长成绩很好，人很温柔，对同学也很好。这一点没有错。我比你更了解他。他从小就是那样一个善良到甚至有些软弱的人。